艺术家雪松生于重庆,自幼在江边的山水之间成长,故乡的自然环境是这位画家心灵的沃土。他从小嗜画,十几二十多岁时,雪松觉得自己在现实中是一个弱者,写生与探险让他以另外的方式找到自己的笃定。背着画架沿着长江一走就是一整天,天上的流云或岸边的群山都在画里,仿佛这个时候自己可以任意畅游;除此之外,就是和一两个相熟的朋友,常常仅凭彼此之间最原始的手与脚互相助力,在一切可以攀爬的山岭中徒手攀岩。2002年,雪松刚入四十岁,有数年没有拿过画笔,这个自称从来都可以靠手艺生存的四川人,从重庆浪游到深圳,此后又辗转到北京,就是靠着一身手艺与社会交接往来。这一年,他推掉所有社会事务的邀约,重新拿起颜料和画笔。这一年,他决定要郑重面对一个八十岁之后的自己,如果不能留下一些作品,让年老的自己看到,就是此时的自己既辜负了从前二十几岁的执着,也辜负了以后年老时的期待。
19世纪末20世纪初,一批中国青年留学海外,错综复杂的时代背景与充满传奇色彩的个人经历,交织着新旧思想碰撞下的创作火花,也见证了众多至今影响深远的名家大作的诞生——其中最为人所熟知的或许就是以徐悲鸿、林风眠、常玉、潘玉良等人为代表的留法艺术家。他们在学习西方绘画的同时,也发展出了各自对改良中国画的新主张。当前正在上海东一美术馆进行的特展“行云流墨——巴黎赛努奇博物馆藏现当代中国绘画展”,呈现了89件赛努奇博物馆(Musée Cernuschi)馆藏中的中国艺术作品,以20世纪中国绘画发展的轨迹为线索,展现了从世纪之交中国书画现代化的不同尝试,到近年来中国艺术家在当代水墨方面的实践的多重切面。
十一月,艺术界的目光再度回到上海,同期举办的多档艺博会、美术馆与艺术机构及画廊展将迎接来自世界各地的艺术家、艺术从业者与观众。第二届超媒体艺术节重回前滩太古里,第12届ART021上海廿一当代艺术博览会与第11届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也如约而至,持续带来国际化多元视角的同时,从单元设置、公共活动、新增展商等各方面展现出新的面貌。
作为第六届上海国际艺术品交易周“全球艺场•艺术上海”的重点项目之一,第十一届西岸艺术与设计博览会将于11月8日-10日在西岸艺术中心(A、B馆)、西岸穹顶艺术中心、GATE M西岸梦中心、西岸漩心举办。来自23个国家及地区、50个城市最具代表性的170多家展商及机构将为全球艺术的“上海时区”呈现一如既往高水准、高品质的艺术现场。2024年尽管全球艺术市场销售放缓,但总体仍保持韧性,中国市场逆势成为全球第二大市场,全球艺术行业在不断调整中找准新的发力方向。步入第二个十年的西岸艺博会,以170+国内外展商、机构等的参展规模与前保持相当,展场的再次拓展将容纳和展示更多极具张力的艺术创作和灵感。而日前公布的122家画廊名单中,豪瑟沃斯、大田秀则画廊、佩斯画廊、香格纳画廊、空白空间、白立方已连续11年参展,高古轩、阿尔敏·莱希、Thaddaeus Ropac、施博尔画廊、常青画廊、蜂巢当代艺术中心、里森画廊、纽格赫姆施耐德、贝浩登、MDC画廊等国内外顶尖画廊连续多年返场,其中不乏自创办起至今每年参展的画廊,作为引导全球艺术市场发展的重要力量之一,他们坚定表达了对中国艺术市场的信心。
在张移北以艺术之名构建的世界中等待着我们的可能是知识的荒野、意义的沙漠以及概念的黑洞。但凡我们想要凭借着抽象概括的知识、意义、概念等认知工具去理解她的作品或者展览,可能都将无功而返。我们也不要妄图通过向张移北询问作品的意义、想法来获得满意的答案。因为她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那就是“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如果我们还想问她,为什么要选择这些材料?为什么要这么组合?为什么……?她的回答将会是“随机、凭感觉、无意识或潜意识里流出来的”。到头来,执着地要找到一个确切合理答案的我们就只能瞠目结舌、无可奈何。或者,心有不甘的我们会报复性地暗自腹诽,“这难道不就是在乱做吗?”这样的话,我们就成功地从她的艺术世界中彻底地将自己放逐出去。
自中国第一代接受新式学堂美术教育的女性在“五四”新文化运动前后出现以来,女性从19世纪末20世纪初女校中的图画手工课堂逐步迈入美术专门学校、接受美术科班教育并受美术业界洋画运动影响、整体专业水准提升,到1920年秋季上海美专首开中国美术 院校男女同校之例,女子开始接受高等美术学院教育,再到1921年法国里昂中法大学(Institut Franco—Chinois de Lyon)招生之际, 潘玉良、苏梅、方蕴、吴继新等女学生亦获得赴欧洲深造的机会,惠泽中国现代美术女性求学、积累、成长的重要时期就此到来[1]。同期,作为第一个考入巴黎国家高等艺术学院的中国女学生,方君壁于1924年凭借《吹笛女》成为入选巴黎美术展览会的第一位中国女性。潘玉良在欧洲先后就读于法国里昂美术学院、国立巴黎美术学校、意大利罗马皇家美术学院,其作品《酒徒》《女音乐家》于1927 年入选意大利国家展会;同年,赴日留学、就读于东京文化学院美术部的关紫兰携作品《水仙花》参加“二科会”美术展览,并于1929 年在日本举办个展;杨令茀、张荔英、曾奕等外出求学的艺术家也先后在美国费城、法国巴黎、德国慕尼黑、柏林及日本等地参加展览[2],中国女性艺术家在开放国际交流的浪潮中成为崭露头角的一部分。
区别于对于传统绘画、雕塑的“观看”,数字艺术的涌现使得艺术史上的“观看”行为逐渐成为了流动而开放的多感官体验。如何从视觉表面,抵达创作真正发生的技术后端?我们如何感知、解释数据与信息技术?数字艺术又是如何成为即时参与公共对话相较于更为传统的媒介?相较于传统媒介,这些问题也许与生活在当下数字时代的公民更为息息相关。
二十世纪之初,值初创之际,中国美术学院即秉承蔡元培先生的美育思想,以艺术涵养国民心性,以艺术教育推动民众教养,“以爱美的心,真正地完成人们的生活”;一个世纪过去了,在文创产业与创意经济大发展的全球语境中,艺术更成为民族自主创新能力的源泉与发动机。由是,艺术学院之使命即成为催生创意人才的实验室,文化创造与社会更新的人才库和思想库。而艺术学院之教育就是要从艺术的创造性实践中汲取教育的实验性方法,以实验的艺术推进教学改革,以实验的艺术教育推动社会更新,通过艺术这一身心交感的智性模式,重建我们时代日渐式微的感受力。
一如现代奥林匹克运动发起人、皮埃尔·德·顾拜旦男爵(Le baron Pierre De Coubertin, 1863-1937)提出的富有远见的现代奥林匹克理念:艺术、启迪智慧、聚集思想、激发斗志,是为奥运的灵韵。“奥林匹克主义的最后一个元素,是艺术和精神创作比赛体现的美......为了尊严与进步, 我们必须让肌肉与思想永远完美地结合为一体.....”在130年后,巴黎奥运会将体育、艺术与文化融入城市剧场,在全城范围内启动了“文化奥运”项目,希望通过诸多主题相关的艺术活动,以更多元的形式打造出一场开放、参与性强、团结和包容的盛会。特邀巴黎插画大师于高・加东尼(Ugo Gattoni)创作的2024年巴黎奥运会及残奥会的官方海报呼应了“Games Wide Open”的口号,同时强调出本届奥运会的一个特别目标:将体育带进城市。巴黎奥运会同时还邀请了7组艺术家创造了14幅奥运艺术海报,以艺术家个人风格化的角度,阐述了关于奥运与艺术的表达。
从新一代女性艺术家的离散叙事出发,《艺术新闻》在2024年9月出版的《逐浪潮汐——离散华人女性艺术家群像》年度女性艺术特辑中,绘制了一张当代华人女性艺术家的游牧版图,这本特辑将视野拓展至海外,关注女性华裔移民与离散艺术家群体的创作,以及海外艺术机构对于女性艺术的研究与展览,由此理解海外当代华人女性艺术家的生命经验、迁徙路径与思想脉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