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籍华裔刘宇昆(Ken Liu)是一名律师、程序员,更是一名出色的科幻作家。作为科幻作家,他曾经获得过星云奖(Nubula Award)、雨果奖(Hugo Award)和世界奇幻奖(World Fantasy Award);作为译者,他所翻译的刘慈欣作品《三体》与郝景芳的《北京折叠》分别在2015年与2016年获得雨果奖最佳长篇小说奖及中短篇小说奖,前者也是中国有史以来的第一座雨果奖。于 FIAC 及 ASIA NOW 期间在巴黎首发的《艺术界》第二期中法文特刊专访了刘宇昆,和他坐下来聊聊他在科技、语言、神话、历史和律法公正之间的种种融会贯通。
将1990年代归为历史或许在艺术界的许多人看来为时过早,但是在本年度的伦敦弗瑞兹艺博会(Frieze London)上,来自日内瓦的策展人尼古拉斯·特伦布莱(Nicolas Trembley)特别策划了“90年代”展区,共有14家画廊共同带来了90年代的艺术史中最为重要、并持续对今天的当代艺术产生影响的创作。“整个90年代都处在社会与政治的巨变中——艾滋病危机、柏林墙倒塌以及互联网的兴起,当时的艺术家、画廊、策展人以及艺评人都认为需要进行全新的创作。”特伦布莱指出,现在正是“重访90年代最佳的时机”,因为“或许我们正在经历另一个时期的巨变”。
博尔赫斯曾说:“这世上如果有天堂,天堂应该是图书馆的模样。”收藏与陈列着艺术家画册与作品集、艺术类精美杂志的艺术书店,无疑是艺术家、设计师或视觉艺术爱好者们的天堂。《艺术新闻》盘点全球10间艺术书店,假期就在这些精神粮仓里“深度中毒”一回。
安迪·沃霍尔博物馆前馆长(Andy Warhol Museum)埃里克·戛纳(Eric Shiner)加入苏富比,成为近来博物馆与商业集团的边界日益模糊的一个缩影。这样的结合能让双方共享资源从而带来双赢,但是值得注意的是,博物馆和市场之间的传统防火墙仍然重要。博物馆人在市场面前该如何把握避免利益纷争?
今年6月,泰特现代美术馆(Tate Modern)新馆正式对公众开放,这座耗资2.6亿英镑的扩建工程增加了博物馆现有空间的60%,而在这个巨大空间中展出的作品75%是新收藏的。泰特如何能够获得规模如此庞大的收藏?究竟谁在背后协助泰特购藏艺术品?《艺术新闻》(The Art Newspaper)对组成美术馆收购委员会中富影响力的资助人网络进行了分析。这些收购委员会的成员在近年来都购买了哪些藏品?泰特藏品又经历了怎样的购买流程?
匈牙利当代作家米克洛什·哈拉兹蒂的著作《天鹅绒监狱:东欧艺术自由与禁忌》已出版了中文版。书中对20世纪70年代后期,极权统治下东欧文学、艺术创作者与审查制度之间如何相依相生的描写和探讨,被认为是一部关于“此刻的中国”的隐喻。面对这部诞生于20年前的 “字缝空间”里的艺术书写,我们太容易成为“理所当然的继承人”,然而,今天的“天鹅绒监狱”是什么?
9月22日,马修·巴尼(Matthew Barney)与作曲家强纳森·贝普勒尔(Jonathan Bepler)历经8年合作完成的歌剧影片《重生之河》(River of Fundament)在中央美术学院举行亚洲首映。巴尼本人也首度正式访问中国。阿瑟·C. 丹托(Arthur C. Danto)将巴尼的代表性先锋实验影片“悬丝系列”称为当代“总体艺术”(Gesamtkunstwerk)。
从“全景监狱”、“斯诺登事件”到如今的监控日常化,关于监控的悖论与博弈是当今数码社会不得不直面的话题。唐纳天(Nadim Abbas)、章清、徐冰、黑德·史德耶尔(Hito Steyerl)等艺术家通过各自不同的着眼点,讨论了个人在监控与反监控中渐趋模糊的社会性与私密性。也许,我们需要一定程度的剥削以保证自由,就像需要一定程度的监控一样。
9月13日至18日,一年一度的柏林艺术周(Berlin Art Week)拉开帷幕,10家私人艺术收藏在此期间向公众敞开大门。《艺术新闻》在此盘点了其中的5家重要私人艺术收藏,包括以“亚洲为梦”的德希雷·弗尔睿(Désiré Feuerle)收藏,以及拥有约700件藏品的德国媒体业大亨克里斯蒂安·博罗斯(Christian Boros)的私人美术馆。在 Larry’s List 于2016年出版的《全球私人美术馆报告》中显示,柏林的私人美术馆数量位居世界城市第二。作为全球私人藏家热衷的聚集地之一,柏林的诸多私人收藏有何特别之处?
2015年秋纽约的一场“艺术家的缪斯”专场拍卖上,莫迪利亚尼(Amedeo Modigliani)的《侧卧的裸女》(Nu couché, 1917–18)以1.7亿美元(约11亿人民币)成交。1.7亿美元的成绩也使得莫迪利亚尼紧随他的朋友毕加索,成为了历史上拍卖价最高的艺术家第二名。与莫迪利亚尼在艺术市场收到的追捧形成反差的,是他那“波西米亚人”式的自我放逐以及35年短暂的边缘人生。